训练馆的空调开得足,杨威刚做完一组吊环下来,汗还没擦干,脚上那双鞋已经先一步吸走了全场目光。不是什么限量联名,也不是荧光撞色,就是一双看起来极简到近乎朴素的白色运动鞋——可旁边助理随口一句“这双没打折前六位数”,让刚凑过来想借拖鞋的年轻队员手都僵在半空。
他本人倒像完全没察觉,一边拧水瓶一边低头系鞋带,动作熟稔得像每天早上穿拖鞋出门买豆浆。鞋面干净得反光,连褶皱都透着一种被精心养护过的克制感。其实仔细看,鞋底边缘已经有点磨痕,显然不是摆着看的收藏款,而是真拿它踩过无数个清晨六点的跑道、深夜十点的体操垫。
场边几个实习生偷偷拿手机搜同款,屏幕亮起的价格数字直接让人倒吸一口冷气。有人小声嘀咕:“这够我交两年房租了……”话没说完就被教练瞪了一眼,赶紧缩回脖子。可没人注意到,杨威换下来的旧鞋就静静躺在角落的帆布包里,鞋帮发黄,鞋带打了结,一看就是陪他熬过低谷期的老伙计。
他喝水时习惯性用左手托着杯底,右手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鞋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线——那是某次大赛前夜,他自己拿针线补的。当时队医说别穿了,他只笑笑:“它知道我要做什么。”现在这双新鞋当然不用补,但那种对脚下之物近乎偏执的在意,一点没变。
训练结束铃响,他拎起包往外走,背影利落得像没沾一丝汗。门口蹲守的粉丝举着手机狂按快门,闪光灯亮成一片,可焦点爱游戏官网全在他脚上。有人喊“杨威哥哥鞋链接求一下!”,他回头愣了半秒,随即摇头笑:“别买,你们站一天地铁都嫌贵。”说完转身就走,帆布包蹭过门框,发出轻微的窸窣声。
后来才知道,那双鞋是他某个代言品牌送的,但他坚持按员工折扣价付了款。理由是:“白拿的东西,练起来脚底发虚。”这话传到网上,评论区炸出一堆晒工资条的打工人,配文清一色:“我的脚底天天发虚,但钱包更虚。”
